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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桀和义纵
发布时间:2017.01.03  浏览次数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上官桀和义纵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李华
   
《容斋笔记》有一篇记述上官桀和义纵的文章,大体是说汉代上官桀当未央厩令,汉武帝有次身体不好,等到治愈的时候见到大多数马都很瘦。皇上大怒道:“厩令上官桀认为我不能再看到官马了吗?”打算交给官吏治罪。上官桀跪下来头扣着地说:“臣听说皇上您的身体不好,日夜担忧害怕,心思的确是没有放在养马上。”话还没说完,已经流泪数行。皇上认为他很忠诚,,于是就对他很亲近,一直到遗诏让他辅助小皇帝。义纵是右内史,皇上亲临鼎湖,病的时间长了,不久突然起驾前往甘泉宫,道路没被清理,皇上大怒说:“义纵你认为我不能在走这条路了吗?”武帝内心恨义纵,于是借它事治他的罪,并把他斩首示众。
     作者对这两件事的评价说这两个人,刚开始所得的罪名都是一样的,上官桀因为一句话的缘故而得到重用,然而义纵却被诛杀。可以说是幸运和不幸啊。
     我自己认为洪迈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幸与不幸是是很牵强的,如果说有相同点,那也是汉武帝的话语比较相似,但其前因后果却大不同。我想上官桀也是在情急之下为自己的渎职行为做一辩解,说白了就是用感情牌豪赌一把,他最终赌成功了,也累迁至桑乐侯,但是到最后一次的赌博中彻底失败被杀(事见《汉书•霍光传》、《汉书•外戚传》和《汉书•昭帝纪》,这里不再赘述)。
     而义纵被判为“弃市”的罪名是“废弃了敬君之礼”。具体表现有两个,一个原因洪迈说到了,但最主要的我想不在此事,因为就事论事地看,即使是按当时的规矩,那义纵最多也就是有过失。皇帝“突然”出行,义纵来不及安排修路,未必全是义纵的错。但,大家恐怕也能看得出,在这事儿中,重要的不是是非,而是皇帝的感受。皇帝病重,义纵却不能尽忠职守,汉武帝对这事的观感也不好。义纵招致杀身之祸的是因为坏了皇帝的事儿。皇帝派人处理“告缗”案件,义纵以为这将扰乱百姓,就派人逮捕了皇帝派出的办事人员,破坏了皇帝要办的事。就这件事来说皇帝那是真错了(这种玩法后来做了改正),义纵做得很对。但和皇帝对着干,下场能好吗?
     将个人的荣枯得失归于一人的好恶感觉,也许,这就是人治社会的弊端吧!